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忆想小说网 > 双面侯夫人宠夫日常 > 血痣 “夫人,你也不想被你的丈夫发现你的真实身份吧?”

血痣 “夫人,你也不想被你的丈夫发现你的真实身份吧?”

话音刚落,男人发现掌下的小灰兔正在不受控制地细细发抖,那股子甜腻清幽的气味一个劲儿地往脑子里钻,他咬住牙根,拼命压抑一种毁天灭地的玉望,大手轻车熟路地探到郁沅腰间狠揉了一把。

郁沅腰间的那一小块软肉敏感至极,从不让他人触碰,陡然遭受暴力蹂躏,他被激出两汪泪花,眼尾攀上一抹艳红,唇齿中挤出一声极轻极碎的呜咽,音似幼猫,听起来有几分可怜。

男人不为所动,从他腰间拽出一枚熟悉的令牌。

男人冷哼一声,用指腹摩挲着那块冷硬的令牌,声音冷下来,道:“你是定远侯府的人。”

不是疑问,而是笃定。

男人的体型比郁沅大了一圈,此刻严丝合缝地贴在郁沅身后,强势地将人笼罩在他的包围圈里,令郁沅陡然产生一种被男鬼缠上的错觉。郁沅如芒在背,惊惧到上下牙打架似的乱颤。

男人勾起唇角,说不清是为了证实脑中的推论还是旁的原因,他没怎么犹豫地撕开了郁沅的衣袍。

果然不出所料,那不起眼的粗布下包裹着一具羊脂玉般细腻的玉体,如同露洗过的玉兰花瓣,在月色下莹莹生光,氤氲出摄人心魄的冷香。

与那张灰黄斑驳的脸庞形成鲜明对比。男人心中的疑窦解了大半,如同拨云见雾,将这个其貌不扬的小灰兔从里到外看了个分明。

郁沅滑落在地,惊慌地捡起散了满地的衣袍,胡乱地裹住裸露在外的身体。他发着抖,眸中飘浮起一捧含怨的春水,颊边飘落一绺碎发,本该端庄淑贞的主母发髻散乱,作勾栏式样,衣衫不整,胸口的碧色鸳鸯肚兜不翼而飞,好一副羞云怯雨的凄楚模样,任谁看了都觉得他是个欲求不满不安于室,与外男颠鸾倒凤的淫、娃。

“还真是……煞费苦心啊。”男子居高临下地凝视着郁沅肩头那一小块如雪般莹润的皮肤,压低了声音,淡淡道。

郁沅一张脸隐在暗处,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。他轻声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可怜,听起来毫无攻击性。

“别……别杀我,求你,放过我吧,只要你不杀我,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
黑衣男蹲下身,掐住那张细滑的小脸,视线如毒蛇吐出冰冷的信子,来回舔舐着那块温热的肌肤。

“堂堂定远侯府的侯夫人竟然是个男子。”

“你的胆子倒是很大,若是他知道了这一切,你可知你会落得个什么下场?”

郁沅屏住呼吸,心跳声如擂鼓,无助地摇了摇脑袋。

这副乖巧可怜的姿态落在铁石心肠的男人眼里只剩下引诱,男人呼吸陡然加重,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郁沅颈部,惹得那人睫毛细细地抖。

“他会把你丢进军营,做行军路上供士兵发泄的容器,一个破破烂烂的……,连路边的野狗都能肆意欺辱的玩物。”

郁沅倒吸一口凉气,似乎被吓得不轻,他从来都知道魏持钧的手段,男人或许所言非虚,但他却下意识替丈夫反驳:“你胡说!他才不会这样对我!他不会如此羞辱我!”

男人冷笑一声,不屑一顾:“魏持钧到底是给你了什么样的错觉,才会让你误以为他是一个正人君子?”

“他很好,你……你不许你污蔑他!”郁沅红着眼鼓起勇气大喊道。

“怎么?你难不成还想给他守贞?劝你想清楚点,他早晚有一天会马革裹尸,战死在沙场上,到了那个时候,你岂不是成了个小寡妇?”

“你闭嘴!我夫君雄姿英发,胆略过人,世上无人能匹,狂妄宵小安敢诅咒我夫君!”郁沅眉头紧拧怒不可遏,言语中多了几分冷意。

黑衣男人微微一怔,旋即意味不明地低笑两声,胸膛微微震颤,笑声含糊不清,落在郁沅耳朵里,便带着酥酥麻麻的挑衅。

男子声音沉下来,语气如同淬了冰。

“你方才说只要不杀你,你什么都愿意做?”

郁沅心想着先保住小命要紧,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见机行事,于是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。

“若是让你主动献身于我呢?”男人滚烫的身躯死死压住郁沅,漫不经心道。

郁沅呼吸一滞,万万没想到这男人是个色中饿鬼,身上带着伤竟还想着那档子事,当即恼羞成怒,正要挣扎,转念一想,自己现在的小命不过男人的一念之间,脑中天人交锋,最终恨恨地咬紧牙关,做出了决定。

没有什么比活下去更重要了。

“只要你不杀我,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
“贪生怕死的荡/芙。”男子猝不及防地辱骂道。

“那又如何?只要能活下去,那些劳什子名声不过虚名,非刀非剑,又有什么可在意的?”郁沅忿忿不平地小声反驳。

“你就是这样为你的丈夫守贞的?还是说,你本性如此,不安于室,人尽可夫。”男人压抑着胸膛窜出的毒火,四肢百骸烈火烹烤般灼痛难忍,隼目嗜血似的一片赤红,洪水猛兽般汹涌的毁灭欲疯狂高涨,恨不得将掌心这个牙尖嘴利不知死活的肥兔子拆吃入腹。

郁沅被噎得一愣,恼羞成怒道:“我是不是个好妻子,好主母,又何须向你证明?”

男人将脑袋抵在郁沅颈窝里,低低地笑道:“你是说,即使你背着丈夫与外男私通,对婚姻不忠,对丈夫不忠,失贞失洁,但你依旧是个好妻子、好主母,对吗?”

“对……唔……”

郁沅话音未落,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掀翻在地,男人如同入了魔,力度重到要将他碾碎,整个人笼罩着神秘莫测的冷光,阴森可怖至极。郁沅咬破舌尖,压抑住脱口而出的尖叫,一扭身,手指痉挛颤抖,疯了一样地往外爬。

“救命!救命啊……”

这男人怕不是中了什么邪毒,若他今日无法脱身,只能沦为男人解毒的解药,必死无疑。

一截伶仃纤瘦的足踝裸露在月色下,被一只布满刀疤的粗糙大手猛地拽住,用力往回拖。

“夫人,你也不想被你的丈夫发现你的真实身份吧?”

郁沅咬住唇,眼里含着欲落未落的春雨,睫绒很湿,黏成了一簇一簇的,闻言羞愤欲死地攥紧了手心,整个人笼罩着股雨打芙蕖般的凄丽。

男人见状眸色欲深,已经濒临癫狂,脑中纷乱不清,倏忽间便想起了小厨房曾经做过的一道兔肉。

……

思极此,男人尽了兴,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油光,餍足地喘了口粗气。

郁沅凌乱的浓发绸缎般铺了满地,整个人蜷在地上,双目空洞失焦,显然还在状态之外,不明白方才发生了什么。

男人恢复些神志,见状往郁沅身上丢了件长袍,挡住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。

郁沅吸了吸鼻子,似是要哭,男人觉得稀奇,他方才哭得像是快要死了,眼下居然还有多余的泪珠要落,整个人都湿漉漉的像是水做成的。

男人恶劣地翻脸不认人,故作冷淡道:“方才那些话都是哄你的,我会将你的秘密一五一十地禀告定远侯,包括你我和奸一事。”

郁沅一怔,似乎并不恼怒,自暗中勾出纤细的手指,柔若无骨般扯住男子衣摆,如同引入误入歧途的鬼怪精魅。

“公子,奴家的腿好痛,是不是破皮了。”

黑衣男一怔,兀自磨了磨犬牙,暗骂一声,鬼使神差地蹲下身,心底想着这风/骚艳妇还真是娇弱得不堪一击,只会寻着男人卖弄风情,施展媚术。大手却老实地探下去,作势要去查看郁沅的伤势。

“嘶……”

二人贴得极近,男人嗅到那股子愈发甜美的馨香,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几下。

遽然间,凭空钻出股极浓郁新鲜的血腥气,男子不可置信地低头望去,只见他胸口不知何时刺入了他随身携带的那柄匕首。一只骨肉匀称的纤手操控着它,力道极大,动作利落干脆,丝毫不同拖泥带水,堪称游刃有余。

这小东西哪来这么大牛劲?

男子再抬眼,只见月光下,那双清泠泠的凤眸漾出致命的冷光,眼尾绮丽的血痣愈发鲜妍,带着摄人心魄的诡丽。

男人这时候居然还有心情勾起唇角,发出两声瘆人的冷笑。

“呵……”

倒是有点意思。

“对不起,我会为你多烧些纸钱的。”郁沅发出很轻的叹息,手中的匕首更往深埋了几寸,丑陋不堪的脸上沾上狰狞的血迹,却显得更加慈悲圣洁,如同一尊纤尘不染的玉观音。

天旋地转间,郁沅被掀翻在地,那截纤弱的脖颈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。

男子即使重伤至此,方才又被匕首狠狠刺入胸口,郁沅也完全不是他的对手,他被高大壮硕的男子扑倒在地,如同濒死的白鸟,徒劳地发出细微的挣扎。

“毒妇。”

男人理智抽离,玉望占领高地,如同对待胆敢忤逆自己的猎物,心头怒火暴涨,咬牙恨恨道。

“唔……”

郁沅心头骇然,面前的男人理智全无,与恶鬼无异,他慌不择路,双手胡乱地在地上摸索,忽然摸到一块破碎的佛像碎块,郁沅看也没看,猛地朝男人头上砸去。

“砰!”

郁沅使出了杀猪的劲,抿紧唇,闭上眼胡乱地往男人头上砸,每一下都砸得瓷实。

直到灼热的血珠一滴滴落在郁沅小半张脸上,郁沅大梦初醒般睁开眼,胸口剧烈喘息,浑身抖如筛糠,半晌,男人重重地砸在郁沅胸膛,呼吸死一般的平静。

郁沅惊恐地推开死重的男人,眼圈一红,连指尖都在细细发抖,整个人陷入一种巨大的恐慌之中。

若是魏持钧在的话就好了。

郁沅崩溃地想。

不知道从何时开始,他竟已经依赖上了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。

郁沅壮着胆子,迅速捡起散落的衣物,用男人的衣袍擦干净头脸的血迹,忍住身体的不适,费了好一番功夫,在庙外刨了个大洞,背起已经没有声息的男子,只当是扛了头死猪,咬着牙将他扔进了洞中。

“对不住,日后下去再给你赔罪。”郁沅洒下一盅梨花春,垂眸道。

那男子眼睛睁得死大,如同死不瞑目般静静地盯着郁沅,瞧起来颇为瘆人。

郁沅发出很轻的叹息,蹲下身,正欲伸手盖住那双空洞的眼,却被一股无名的巨力猛地拽进洞底。

“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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