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2 章 “客服，那个老头死了吗？” 临睡之前，吴穹有些不安，
“客服，那个老头死了吗？”
临睡之前，吴穹有些不安，他没有消息来源，又不敢去附近瞎打听，免得被警察逮个正着，只好求助客服。
这个可恶的客服会搭理他吗？
“死了。”一只半透明的狸花猫出现在破旧书桌上，绿莹莹的双眼盯着吴穹，用诡异的腔调说，“他死得非常彻底哦。”
吴穹：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这客服可真吓人！他打了个哆嗦，拉起被子盖住脑袋，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
不知不觉，吴穹睡着了。
时隔多日，他终于睡了一个好觉，梦里不再出现那双令人恶心的手。
就是会有一团模糊血肉。
可那又怎样，手下败将而已。
一觉睡到大天亮，吴穹神清气爽地出门挣钱。
老头包里的钱有八百多，对他来说可是一笔巨款，为了不被吴琼爸妈发现这笔钱，他特意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把钱藏起来。
吴穹包里还留了十几块零钱，出门经过一家老式理发店，他在门口站了几秒，问门口织毛衣的阿姨：“你好，洗头加剪头发要多少？”
烫着羊毛卷的阿姨都没抬头，“十块。”
吴穹可怜兮兮地说：“阿姨，能不能便宜点，我是捡垃圾存的钱。”
阿姨手中动作一顿，抬头看一眼他狗啃似的头发，“收你六块吧。”
吴穹立马鞠躬：“谢谢你阿姨！你真是个大好人！”
理发店里的水很暖，阿姨手上的动作也很轻，“小姑娘你平时洗头洗澡要顺带搓一下耳朵后面。”说着她的手滑到吴穹耳后，用沾满泡沫的手搓去堆积的污垢。
吴穹“嗯”了一声。
原来的吴琼都是自己剪头发的，技术不行，每次都剪得狗啃过一样乱七八糟，吴琼妈还不让用太多热水，洗发露沐浴露用多了都要骂人，吴琼不想挨骂，平时能不洗就不洗，所以头发都是油油的。
吴穹没那么耐脏，但也是三四天才洗一次，还是被同学暗地里嘲笑嫌弃不爱干净，他现在才知道，原来这具身体连耳朵后面都是脏的。
洗完头，卷上毛巾坐到椅子上，卷发阿姨问他：“你要剪成什么样？”
吴穹比划一下耳朵上面的长度，“越短越好吧，好打理一些。”这样油了之后洗头不会那么费水，能少挨些骂。
“那我给你剪个学生头行不行？”
“行啊。”
“那我剪了。”
“嚓”
“嚓”
剪断的头发落到地上，吴穹看着镜子里的人，心里暗道：终于有个人样了。
等他从理发店出来，感觉自己轻了好几斤，这六块花的值！
周一返校的吴穹算得上形象大改，然而在教室里坐了大半天都没人来问一句‘吴穹你换发型啦’，看来他是真的被孤立得彻底。
课间上完厕所回来，经过右后桌时听两人小声八卦，“你知道前段时间初二的八班来了一个转校生吗，最近她出名啦！”
又是转校生？
吴穹心脏顿时一紧，想起上一位跳楼自杀的转校生。
这次的转校生，会是玩家吗？
回到位置的吴穹继续偷听，整合信息后得到了一些“剧情”。
许多学校都会有几个风云人物，帅的是校草，漂亮的是校花，以及有社会关系的校霸。当然，这会儿还没有校霸这个称呼，一般都在背地里称之为道上的。
其实就是给自己搞了个黑/道人设的混混流氓，在普通学生面前很有威慑力。
也许是受到言情小说的影响，女生们还特别容易喜欢上这类“霸道”男生。
而初二八班的钟涵宇集齐了小说男主的所有要素，有钱有颜还有“势力”，所以好多女生都喜欢他。
唯一的缺点是成绩差。
新来的转校生叫易欣，据说很漂亮，在原来学校的成绩也很好，老师就把她安排成钟涵宇的同桌，就是想让好学生带带差生。
结果没两天这俩就吵架了，易欣来了一句经典台词：“你除了家里有钱还有什么！”
钟涵宇冷笑：“我除了有钱，我还长得帅，我还有少数民族加分政策！”
易欣嘲讽：“就你这点分数，加100分都上不了好学校。”
钟涵宇恼羞成怒，放言要教训这个可恶的女生。
吴穹听完一头黑线，什么啊，搁这儿演流星花园吗？这里又不是湾湾。
就在他默默吐槽时，那只胖狸花突然跳到他桌上，“吴穹，要不要开启支线任务？”
吴穹差点跳起来，做贼似的看了眼四周，无声念叨：你吓死我！以后不要这样突然吓人好不好！
猫猫：→，→
吴穹：……什么支线任务？
狸花猫：“在原本的剧情中，易欣和钟涵宇之后会从两看相厌进化到相约考京大，向世人证明早恋的力量有多伟大，能让学渣变学霸。如果你能抢在易欣之前攻略钟涵宇这个富二代，你从此不必为钱发愁，这会儿的重点高中可是能花钱进去的。”
吴穹怀疑地看着猫，有这种好事？肯定有坑吧！再说我可是个男人，怎么可能去攻略另一个男人。
狸花猫咧开嘴，“游戏而已。”
吴穹翻了个白眼：这个任务能拒绝吗？
他还不至于无能到靠抢别人的男人才能完成任务好吗！那个钟涵宇他见过，去上厕所时跟在校霸观光团后面看到的，长得也就那样，一点都不帅，还比不上他现实生活中的长相呢。
说起校霸观光团，也是一件奇葩事。为了欣赏校霸英俊的睡姿，这群小女生宁愿大老远的跑到走廊另一头的洗手间解决生理问题，只为路过八班窗户的那短短几分钟。
对此种行为，他也是不太理解，黑乎乎的后脑勺到底有什么好看的？能看出花来？最无语的是这些姑娘还会为一个后脑勺低声尖叫，真是没见识！
青春期就该少看言情小说，多少女孩子因为里面的美好故事春心萌动，到头来耽误自己成绩，多亏啊。
吴穹才不愿意浪费这个时间，他又不是同性恋，才不干这种攻略男人的事。
经过客服这么一提醒，他觉得那个易欣应该不是玩家，攻略男人多恶心啊，单是想想就鸡皮疙瘩掉一地。
搓搓手臂，吴穹将转校生的事抛到脑后。
……
随着英语成绩提升，吴穹成绩排名飞速上涨，几次小考都是班级前三，数学与科学这两门不用说，每次都排段里前五。
他成了优秀学生，又不像以前那么邋遢，慢慢的，有女生开始找他说话。
吴穹无所谓能不能交到朋友，但他需要一个消息来源，需要有人同他分享学校八卦，于是他接纳了这些女生。
其中有个叫做陈婷婷的女孩特别可爱，经常在课间热情地邀请他一起去上洗手间。只是吴穹一见她那暗藏激动的神色，就知道她的目的不单纯，肯定是为了经过八班去看那谁，连忙拒绝邀请。
他本来就不想上厕所，这十分钟留着刷题不香吗？何必浪费时间去看别的男生。
陈婷婷也不失望，转头找了其他同学一起。
看一眼两人手牵手蹦跶出班级的背影，吴穹摇摇头，翻出英语周报，认真背上面的句子。这是英语老师教的方法，试验下来效果不错，确实能提高成绩。
前段时间数学老师找他聊了奥数竞赛的事，成绩好还能被重点高中提前招走，连中考都不用参加，吴穹很是心动，这样他就能提前完成任务了！
认真学习，必须认真学习！比起不靠谱的有钱男生，提升自身实力才更可靠！
眼看着吴穹沉浸在学海之中无法自拔，狸花猫跑去跟凌净念叨：“这人在学习方面还挺正能量。”
凌净毫不意外：“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了。”
吴穹是个目标明确的人，学生时期为了保持成绩拒绝恋爱，虽然有很大原因是他看不上那些向他告白的女生，不想浪费时间，但他确实没有祸害女同学。
调出吴穹认真学习的画面，凌净勾起唇角，“给他找点刺激吧，游戏嘛，不能太平淡。”
于是，周五早上的上学路上，吴穹被三个女生堵在家附近的箱子里，这作风一看就是“道上”混的，认识好几位“大哥”靠山。
她们从头到脚将吴穹扫一遍，嘲弄道：“这不是吴琼吗？上初中就是不一样，都变干净了。”
吴穹一脸懵，这都什么人啊？
狸花猫出现在他脚边，慢悠悠解释：“她们啊，小学的时候经常欺负吴琼，后来要欺负的人太多，就把吴琼忘记了。”
吴穹：“……”
所以现在又想起来了是吧。
狸花猫点点头：“没错。”
吴穹：“……”
行吧，三个女生而已，自己还能对付。
吴穹主动扬起一抹热情的笑，“嗨，这么久不见，你们都去哪儿消遣啦？”
老熟人们面面相觑，怀疑这吴穹是不是傻了。
结果吴穹不仅笑容灿烂地打招呼，还主动上前，张开手臂去揽两个女生，亲热地说：“我都想你们了呢。”
女混混抬手就要推他，没想到这人力气变大许多，手掌用力一推，两个女生直接摔到地上，屁股都摔疼了。
剩下那个站着的反应很快，扬起巴掌就要打过去，却被吴穹一把抓住，顶到巷子里的墙上，用拳头狠狠捶在女生的下腹，这是一个能让人足够疼却不会出大事的位置。
“啊！”
女混混痛得大叫，吴穹拍拍她的脸：“好好读书不好吗，女孩子动手动脚的多不好看。”说完把人往边上一推，又踹了另外两个女生几脚，转身飞快跑开。
巷子里，被打了一拳的女生苍白着脸，恶狠狠道：“贱人！竟然敢打我，我一定找人教训你！”